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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教授梁建章曾建议:目前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,可以先结婚生子

这些年,梁建章一直在为中国的人口问题奔走呼号。他甚至给自己加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头衔——“人口科幻小说作家”。 早在2012年,他就写了一本书叫《中国人可以多生吗?》,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全社会。过了两年,看大家没什么回应,他又自己回答自己,写了一本《中国人可以多生!》。从书名里的问号变成叹号,背后是他对人口趋势的极度焦虑。 他的焦虑并不是杞人忧天,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,2025年全国新出生人口只有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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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梁建章一直在为中国的人口问题奔走呼号。他甚至给自己加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头衔——“人口科幻小说作家”。 早在2012年,他就写了一本书叫《中国人可以多生吗?》,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全社会。过了两年,看大家没什么回应,他又自己回答自己,写了一本《中国人可以多生!》。从书名里的问号变成叹号,背后是他对人口趋势的极度焦虑。 他的焦虑并不是杞人忧天,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,2025年全国新出生人口只有792万,已经跌到了194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虽然2024年因为赶上龙年,出生人口有过小幅回升,但仅仅过了一年,数据又出现了明显下降。 用梁建章的话来说,三十年前社会上流行的是“超生游击队”,三十年后的今天,大家变成了“不生游击队”。 他甚至设想,只有当社会上生四个孩子的人和完全不生孩子的人一样多,平均算下来每家生两个,我们的民族才能得到正常的繁衍。 他一直呼吁国家尽快出台切实有效的政策,让旅游胜地海南岛充满欢声笑语,让北戴河能重新听到婴儿的啼哭。 在生孩子之前,首先摆在年轻人面前的是结婚这道关卡。但现在的数据触目惊心,结婚率确实非常低。2026年上半年相关数据显示,全国结婚登记只有327万多对,比2025年同期又少了20多万对,而离婚数量却在增加。 梁建章观察到,他父亲那一辈家里通常有五六个兄弟姐妹,到了他这一辈基本都是独生子女,人口直接少了一半。而独生子女的下一代,不仅同样往往是独生子女,而且他们这一代结婚的比例还在大幅下降。 很多大城市的女生,各方面条件都挺好,但就是结不了婚;而在农村,情况又反了过来,男孩子找不到对象,还要面对高昂的彩礼。如果连有能力结婚的人都不结婚,城市的社会问题会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。 面对传统婚姻模式遇到的挑战,梁建章提到了北欧国家的一种现象。北欧的结婚率其实也很低,但他们的生育率并不低。那里的很多人不叫彼此老公老婆,而是称呼对方为“partner”,也就是伴侣或者说合作伙伴,这种模式听起来就像企业里的合伙人一样。 大家在一段时间内,共同承担抚养一个孩子的责任,一起分担财务支持和家务劳动,把孩子抚养到十几岁成年。在这些国家,有一半以上的孩子是出生在这种非传统、非婚的家庭里的。未来这种前卫的家庭方式会不会在中国出现? 它肯定会跟中国传统的家庭文化产生剧烈冲突,但这确实是有待观察的一种新趋势。 抛开婚姻形式,生孩子到底为了什么?梁建章给出了一个非常本质的哲学思考。 他认为,关于爱情有很多种定义,但一个很重要的检验标准就是:你是不是想和对方拥有一个后代。如果你有了儿子或者女儿,你希不希望这个孩子长得像你的伴侣?这是考量你到底爱不爱对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维度。 从更长远的角度看,人的生命终究是有限的。当你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些永恒的东西时,基因和后代就是最长久的传承。现在的年轻人面临着太多的娱乐选择,比如沉迷于游戏,这些活动确实能带来即时的快乐。 但梁建章结合自己的人生经验感慨,到了他这个年纪,有孩子和没孩子,内心的满足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看着孩子成长,陪他们了解世界,这种属于人类本能的高级乐趣和成就感,其实不比任何娱乐活动差。 既然生育有这么高的情绪价值,为什么大家还是不生?这就不得不算一笔经济账。 梁建章把生孩子看作是一种长期的“投资与回报”逻辑,现在的残酷现实是:生孩子的成本绝大部分是由家庭和父母在承担,但生孩子带来的长期收益,比如缴纳社保、维持社会运转,却大部分被社会拿走了。 站在年轻人的角度,这笔账确实很难算平。一个孩子出生后,一罐奶粉三四百元,托育机构每个月四五千元,为了上学还要拼大几百万元的学区房,一年课外培训费动辄两三万元。这些还不包括父母因为照顾孩子而牺牲的职业发展空间。 在过去几十年前,大家结婚可能就置办两床被子、一个搪瓷盆,住房有单位分配,托儿所一个月只要几块钱。虽然收入不高,但预期的生活是稳定的。 现在的年轻人,背着二三十年的房贷,随时面临裁员和降薪的风险,让他们马上承担起养育一个家庭二十年的重任,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承受能力。如果仅仅从个人的利益出发,这是一件“得不偿失”的事情。 既然社会是最终的受益者,那么社会就必须站出来买单。梁建章一直强调,中国现在已经处于中等收入阶段,有极强的生产能力,很多商品本身就存在供给充足甚至过剩的问题。社会必须要给钱,无论是通过减税还是直接的现金补贴,必须把生育的绝大部分成本承担起来。 他自己也在身体力行,2025年5月,他在公司内部宣布拿出10亿元设立旅游创新基金,并推行对家庭友好的企业政策,试图减少员工的生育负担。在国家层面,政策也开始发力。中央财政仅育儿补贴这一项就投入近千亿元,按照政策,3岁以下儿童每人每年可以获得3600元补贴。 但这远远不够,因为真正吃掉家庭财富的,是教育的极度内卷。梁建章指出,这是一种没必要的额外负担。中国和韩国在补课时间和补课费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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